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zé )任(rèn )都(dōu )不(bú )担(dān )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刚刚(gāng )在(zài )卫(wèi )生(shēng )间(jiān )里(lǐ ),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qiáo )唯(wéi )一(yī )微(wēi )微(wēi )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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