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文架着马车走了,张采萱站在门(mén )口看着,刚好陈满树拖着一棵树回来看个正着,到底没忍住,问道,东家,进文来借(jiè )马车吗?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货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实道,现在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yǒu )人?反正你们这条路上,我们是一个人没看到。又扬起笑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兄(xiōng )弟了,都(dōu )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这银子也挣得艰难。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wéi )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长吗(ma )?要不要叫他们过来看看,别的不要,难道盐还能不要?
抱琴就叹,唉,还真是这都(dōu )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还来了。
这么多人紧紧盯着棚子前面的两个官兵, 他们在张采萱问话时面(miàn )色还好,但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时, 脸上就有点不好看了。这么多人围着, 怎么看都有点逼迫的意思(sī )在。
张采萱没说话。涂良他们个把月才回来一次,那几个月大点的孩子也根本不认识(shí )爹啊。对(duì )于几个月大的孩子来说,一个月回来一次和半年回来一次根本没差别。抱琴说这话,很明显就(jiù )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不少人意动,村长本就站得高,见状眼神里就放松了(le )些,去的人可平分凑出来的粮食,等你们前脚走,这边收上来立时就发给你们家人。
这意思是(shì ),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dài )和往后多(duō )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le )。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骄阳看向张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满满一盆子脏衣(yī )衫,都是母子三人的。
粮食不拿出来分,你们想什么美事呢,当初他爹可是省了一大(dà )家子的粮(liáng )食,今天你们挣了粮食就想独吞,也不怕噎着今天这粮食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我们孤儿寡(guǎ )母是那么好欺负的?大不了分家,看谁怕。反正老娘不怕。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