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chū )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le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bú )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yù )。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jǐng )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ma )?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shì )他的儿(ér )媳妇。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sǐ )了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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