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mò )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lái )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hé )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shàng )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guó )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bào )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duì )待此事。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zǐ )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后来这个剧依(yī )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qiú )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èr )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méi )有,怎么写得好啊?
但是我在上海没(méi )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当年冬天即将春(chūn )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qí )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jī )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wén )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jī )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dé )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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