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hòu ),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tí )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果不其然(rán ),景厘选了一个(gè )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me )都没有问,只是(shì )轻轻握住了她的(de )手,表示支持。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我(wǒ )不住院。景彦庭(tíng )直接道,有那个(gè )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陪陪我女儿。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yǒu )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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