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却只是低(dī )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安静地看(kàn )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xiàng )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méi )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