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zhù )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shuō ):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唯一虽然口口(kǒu )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shí )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fàng )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men )自己的事了,你不再(zài )是他们的顾虑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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