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yī )条环路。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zhōng )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是开两(liǎng )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bào )告都是从国外(wài )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nèi )二十年见不到(dào )身影的车(chē ),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guǒ )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xià )来,而国人又(yòu )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pí )以凸现豪华气(qì )息,而车(chē )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yī )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sì )万买的车花了(le )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jià )的钱去改装应(yīng )该是属于(yú )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我说:只(zhī )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lǐ )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biāo )车,而胜(shèng )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de )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duì )。而这个(gè )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dào )一天遇见(jiàn )绞肉机为止。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