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连忙(máng )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rèn )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qiáo )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sān )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等到她一觉睡醒(xǐng ),睁开眼时,立刻就(jiù )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bú )是?放心吧,虽然是(shì )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而屋子里,乔唯(wéi )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shì )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qǐ )来。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róng )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zuò )在沙发里玩手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