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保证您(nín )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mǎn )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是哪方面(miàn )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liáo )的,我家里也认识不(bú )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yī )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shí )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pái )的,应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jiàn )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biān )搭个棚子,实在不行(háng ),租一辆房车也可以(yǐ )。有水有电,有吃有(yǒu )喝,还可以陪着爸爸(bà ),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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