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dāng )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men )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qì )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tā )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wǒ )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hòu )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hái )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xià )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深信这不(bú )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yīn )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jié )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题。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zuò )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tí )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yǔ )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hǎi )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dōu )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huàn )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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