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lǎo )板娘的声音。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yǎo )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yī )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néng )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qián )还给你的——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而(ér )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xià )眼神,换鞋出了门。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ma )?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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