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头憋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bǎ )话说这(zhè )么狠吗(ma )?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
我不近视。迟砚(yàn )站在讲(jiǎng )台上,对着后(hòu )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gǎn )跟教导(dǎo )主任这(zhè )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méi )说话。
迟砚听(tīng )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每次听(tīng )到这种(zhǒng )官腔就(jiù )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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