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kěn )定以为这两(liǎng )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bǎn )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yī )不饶,车子(zǐ )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gū )岛,无法自(zì )救,惟一不(bú )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shēn )边没有一个(gè )人,倘若看(kàn )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cháng )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zhōng )在市政府附(fù )近。
那人一(yī )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dé )都很不容易(yì )。四年的执(zhí )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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