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zhōng )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ne ),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sàn )了(le ),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gè )人(rén )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yī )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chuán )啊,就看江(jiāng )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zhí )勾(gōu )勾看着江津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yīng )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yīn )为他们脱下(xià )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yù )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de )不(bú )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qù ),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jiā )。而心中仍(réng )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shí )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chéng )。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shí )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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