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dǎ )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yā )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jiā )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lái )。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shì )个什么东西?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èr )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nà )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le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qù )一个(gè )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qióng ),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们(men )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le )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yú )没换(huàn )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suān )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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