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是。容隽微(wēi )笑回(huí )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huái )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qiáo )唯一(yī )说,你好意思吗?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tiān )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yán )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qī )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shuō ),你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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