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cān )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我本来以为(wéi )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men )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wǒ )爸爸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用力地摇着(zhe )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xiǎng )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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