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máng )。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又深看了她几眼,随(suí )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shì )都交给我来面对,这(zhè )不就行了吗?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容(róng )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乔唯一听了,又(yòu )瞪了他一眼,懒得多(duō )说什么。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大概知道他(tā )在想什么,很快又继(jì )续道:所以在这次来(lái )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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