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
医生很清楚地阐(chǎn )明了景彦庭目前的(de )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一,是你有事(shì )情不向我张口;二(èr ),是你没办法心安(ān )理得接受我的帮助(zhù )。霍祁然一边说着(zhe )话,一边将她攥得(dé )更紧,说,我们俩(liǎng ),不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jǐng )厘做出的第一个亲(qīn )昵动作。
哪怕霍祁(qí )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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