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ān ),就乖乖躺(tǎng )了下来。
乔(qiáo )唯一只觉得(dé )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叔叔(shū )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容恒蓦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jiā )门口,乔唯(wéi )一就已经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tā )无所适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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