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tīng )不到什(shí )么也看(kàn )不到。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nǐ )就没那(nà )么疼了(le )。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xiān )下床,拉开门(mén )朝外面(miàn )看了一眼。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zhè )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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