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最近(jìn )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yī )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dǎ )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lái )回(huí )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dùn )饭。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yī )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jiàn )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de )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jiū )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cái )会有。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shàng )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fèn )钱(qián )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jiàn )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yǐ )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de ),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kǎo )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jīng )了。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dé )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wěi )托(tuō )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bù )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dé )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老夏(xià )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shí )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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