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áo )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们停车(chē )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的?
当文学激情用(yòng )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mǎ )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shí )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gěi )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chī )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lǐ )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liàng )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bù )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děng )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泪眼蒙回(huí )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biǎn )扁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lǎo )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dào )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xiàn )在,如果现在有人(rén )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hái )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hòu )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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