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de )这只手,我觉得(dé )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慕(mù )浅走到床头,一(yī )面整理花瓶里的(de )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该当个知情识(shí )趣的人,等会儿(ér )我就走,今天都(dōu )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háng )?
陆沅一直看着(zhe )他的背影,只见(jiàn )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gè )人蓦地顿住,有(yǒu )些发愣地看着他(tā )。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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