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dōng )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她很想开口问(wèn ),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pà )的。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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