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蓦地从霍(huò )祁然怀(huái )中脱离(lí )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miàn )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méi )有对他(tā )表现出(chū )特别贴(tiē )近。
不(bú )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tā )笑得眉(méi )眼弯弯(wān )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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