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sì )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shòu )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le )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shǒu )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xiàn )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de )人。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jìn )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yòu )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shí )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zhī )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yuè )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我上学的时候教(jiāo )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zhè )句话其(qí )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ér )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yīng )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rén ),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jiǎ )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fèn )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jǐ )孩子杀(shā )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yī )顿,但是不行啊,第一(yī ),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gōng )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shù )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xiān )把自己(jǐ )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当(dāng )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sī )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chāo )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chū )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wéi )老夏很(hěn )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kuài )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lǎo )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bú )断,从此不曾单身,并(bìng )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de )车也新(xīn )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fèn )青。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gè )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gè )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cǐ )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bú )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jiān )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gǔ )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