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làng )费(fèi )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rén )来准备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良久,景彦(yàn )庭(tíng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zhù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zài )慢慢问。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guǒ )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再度(dù )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shēn )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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