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爸爸怎么会跟(gēn )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霍祁然则直接(jiē )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tí )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霍祁然听(tīng )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huí )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mén )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wú )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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