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liǎn ),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jǐ )的女儿吃亏(kuī )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róng )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lǐ )陪陪我怎么(me )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