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jun4 )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shǒu )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yǎn )。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qiáo )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wǒ )怎么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jìn )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zài )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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