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tiáo )路却从来不见(jiàn )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tā )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yī )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shí )常在这个时刻(kè )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zhè )里好,因为沙(shā )尘暴死不了人。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bú )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bèi )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le )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biàn )得乏味直到和(hé )她坐上FTO的那夜。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yán )热时香甜地躺(tǎng )在海面的浮床(chuáng )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gōng )路就像通往另(lìng )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yǒu )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èr )环路以前那样(yàng )。(作者按。)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shí )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míng )家作品。
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shí )候,跟朋友们(men )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tā )一直能从我看(kàn )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méi )有追过别人的(de )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bú )顾撞坏保险杠(gàng )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shǒu )等级,是辆面(miàn )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wǔ )度的坡都上不(bú )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cǐ )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jǐ )的车开报废了(le ),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ài )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suǒ )以在街上也是(shì )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xīn )苦的,因为我(wǒ )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jī )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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