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想了想,便直(zhí )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xiàn )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jīn )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wǒ )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héng ),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所以(yǐ )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chóng )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de )好感激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dá )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yī )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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