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尚未(wèi )反应过来,就(jiù )看见陆与江站(zhàn )起身来,一手(shǒu )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bú )知道哪个角落(luò ),失去定位和(hé )声音的那一刻(kè )起,慕浅就已(yǐ )经是这样的状(zhuàng )态了。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按住额头的瞬间,阳台上忽然传来容恒一声爆喝:慕浅,你给我上来!
慕浅松了口气,来不及想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面紧紧抱着鹿然,一面低声抚慰她:没事了,他不会(huì )再伤害你了,有我们在,他(tā )不敢再伤害你(nǐ )
慕浅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xiǎng ),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听到里面的动静,想要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叔叔她的声音一点点地低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混沌,却仍旧是一声声地喊着他,叔叔
慕浅咬了咬唇,只能继续跟他探讨一般开口——
看(kàn )着眼前这张清(qīng )纯惊慌到极致(zhì )的脸蛋,陆与(yǔ )江忽然就伸出(chū )手来扣住了她(tā )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事实上,陆与江上次被捕,虽然是霍靳西将计(jì )就计,但同时(shí )也算是引君入(rù )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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