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shí )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xiǎn )地顿了(le )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jiǎng )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guó )。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dōu )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hǎi )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tā ),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站在(zài )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tā )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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