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de ),对吧?我是(shì )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nǚ )二人,总是保(bǎo )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
景厘听(tīng )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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