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yǐ )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jiā )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huì )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guǒ )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chū )校,倘若自(zì )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lǎo )婆都没有。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huán )路。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zhī )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mò )去听人在我(wǒ )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hòu )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cōng )匆,她是我(wǒ )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liǎng )个位子的。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zhào )都还扣在里面呢。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zhāng )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shàng )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shǒu )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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