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xiàng )一项地去做。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即便景彦(yàn )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zhǎng )期没什么表情,听到(dào )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jǐng )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huò )祁然闻言,不由得沉(chén )默下来,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yì )义不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