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de )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tā )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其实从她做(zuò )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jiē )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nòng )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shēng )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jiā )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gè )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guān )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wú )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jǐ )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yào )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gè )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shān )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fèi )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huà )节目。
老夏在一天里赚(zuàn )了一千五百块钱,觉(jiào )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háo )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jiào )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yòng ),没有漂亮的姑娘可(kě )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rén )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样的车没(méi )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yǐ )停车熄火。这样我想(xiǎng )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yù )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shì )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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