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bà )爸了,我没办(bàn )法照顾(gù )你,我(wǒ )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找到你(nǐ ),告诉(sù )你,又(yòu )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jī )动动容(róng )的表现(xiàn )。
景彦(yàn )庭激动(dòng )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yī )言不发(fā )。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