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爸爸知道你生气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bà )怎么(me )样了(le )?
许(xǔ )听蓉(róng )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jǐ )受伤(shāng )的那(nà )只手(shǒu ),继(jì )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shì )线。
哎。许听(tīng )蓉这(zhè )才应(yīng )了一(yī )声,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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