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chū )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zhī )名的星,要见他还得(dé )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zài )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jié )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de )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yòng )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fǎ )的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jiǎn )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mǎ )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fáng )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cái )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yǒu )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xiàng )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dōu )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qián )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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