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啦?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gè )‘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lái ),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qián )一样,快乐地生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zài )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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