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弄痛了他。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shēng ),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nǐ )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lái ),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zhè )样的要求。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fā )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说(shuō )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yào )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不去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chī )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le )指甲。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shēng )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wéi )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lǐ )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bì )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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