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máng )拉着容隽紧(jǐn )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梁桥一(yī )看到他们两(liǎng )个人就笑了(le ),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méi )有办法了?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bú )由得更觉头(tóu )痛,上前道(dào ):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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