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xiǎng )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shàng )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sǐ )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四天以后(hòu )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cè )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shí )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zhěng )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xià )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chuī )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jiā ),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chū )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rén )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zuì )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xiào )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qiě )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jiā )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jié )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rú )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shì )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kěn )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dùn )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hòu )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kāi )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jū )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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