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hǎo ),也没到扰民的程度(dù )吧?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dé )想:也许沈宴州也很(hěn )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她都是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rǎo )民呢。
她睁开眼,身(shēn )边位置已经空了。她(tā )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dì )毯上,拉开窗帘,外(wài )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yòu )拉上了。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
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le ),他脸色冰寒,一脚(jiǎo )踹翻了医药箱,低吼(hǒu )道:都滚吧!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bèi )了惊喜,务必早点回(huí )来,他估计又要加班(bān )了。
感觉是生面孔,没见过你们啊,刚搬来的?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晚笑(xiào )得那叫一个尴尬。
沈(shěn )宴州看到了,拉了拉(lā )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车,上来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