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走到床(chuáng )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kāi )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谢(xiè )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sù )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不是容(róng )恒思绪完全乱掉了,你怎么在这儿?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hū )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fù ),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huí )头地离开。
慕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神(shén )情变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zài )想怎么帮她报仇吗?再来一场火拼?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dōu )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quán )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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