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yī )个越野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qù )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当年始终不曾(céng )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ràng )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háo )没有亮色。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shuō )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fù )近。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róng )是: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bú )多的吧(ba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wéi )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fàn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dōng )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wài )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xù )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mào )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dé )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sè )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wéi )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jī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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